傻黃甜甲魚子_花城請當我偶像

想當一個優秀的畫手⋯_(:з」∠)_

關於地風水三角

秀秀666⋯這個反轉看得我炸裂
引用一段憐憐的形容,我真是目瞪口呆,四體僵直,「比殭屍還僵」

這樣的地風水頓時濃墨重彩了起來

((((((以下劇透注意))))))


賀玄扮演風師的好友那麼多年,非凡人所能為
憐憐說若不是知道實情,他真的算是個值得的至交了
看著這麼個懵懂無知活蹦亂跳的師青玄,他心裡都在想什麼呢
到時必定要二刷,很多話肯定有不同的意思
比如 想起「地師」曾說自己不是風師的好友,當時覺得是他傲嬌,哈

師無渡這一段描寫也極為精彩。
終極弟控啊。愛至瘋魔。
當初逆天改命就已經是大膽至極的行為,現在瀕死之際,他不但沒有一絲後悔,反而說出「我命由我不由天」,把賀玄激至狂怒。
「為師青玄好」就是他的原則,為了這個原則他可以不顧天理,不顧性命,甚至不顧弟弟的感受。
開始他磕了頭,大概是覺得還有轉圜的餘地。後來發現是死局,他把賀玄激怒,硬生生選擇了第三種解決方式——讓賀玄殺死自己。雖然可能他並非故意,而是情之所至,但鑒於師青玄試圖阻止他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理睬,我偏向於認為他確實是故意的。
這樣他不必看到弟弟換命受苦而無能為力,也不必讓弟弟親手殺他。他本來也想殺掉弟弟的,可能是不想讓弟弟死於他人之手(居然是相愛相殺的氛圍,非常有趣),可惜被賀玄阻止。

相比之下,師青玄就簡單不少了。
唉,又一個傻白甜被人生的無常打擊得潰不成軍啊。
不知道下一章他是不是就死了呢。就算沒死,他會變成什麼樣呢。

最後慣例賦詞一首(
沒辦法 一激動就只好瞎寫來熄滅滿腔熱血(

望海潮·記地風水三角

當初多福,偏遭命覆,悲悽慘痛應嗟
凡體不存,神魂卻在,偏要他命來賒
玄鬼沈烏涯
百年隱天庭,為友仇家
待至如今,把罪魁頸得劃

生於富貴人家
有兄修至道,惜弟生差
為法逆天,因親改命,仙人秘隱行邪
風水橫天沙
萬事倏揭曉,祇友加枷
無渡狂癲落首,青愧潰孤揶

最近閱讀量太少,文采沒有,請多見諒。

121章小細節

「那棺舟炸开的时候,他们紧紧相拥的姿势必然被看得一清二楚了。谢怜眨了眨眼,正要开口,忽然发现,他和花城,在狭窄的棺舟里颠来倒去一阵后,都是发丝凌乱,衣衫散乱,要多不正经,有多不正经。而抹去脸上雨水,他面颊还是滚烫的。
花城走了一步,挡在他身前。」
呼應了之前憐憐擋住露上身的花城_(:з」∠)_
這麼可愛的哥哥只有花花能看!

當然這個細節比起憐憐恢復的x功能不算什麼了(
今天的糖四捨五入就是孩子上幼兒園了!

千燈觀詩歌賞析()

看第一遍更新就覺得花城大老和憐憐寫的句子絕對不是隨意得來⋯試想花大佬寫一句「春眠不覺曉」_(:з」∠)_嗯然而古詩文很爛的我看了三遍更新之後決定去查個度娘_(:з」∠)_
猜到憐憐接的句子應該大多純粹是往下接,但看你花的反應,除去對太子殿下字的喜愛,應該也有別的意思在。果不其然(*/ω\*)

《离思五首》其四
元稹
曾经沧海难为水,
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取次花丛懒回顾,
半缘修道半缘君。

分段賞析一下~

花城:
曾識大海滄茫,再難被別處的水所吸引。
除去巫山雲繚,怎會被別處的雲所打動。

也有點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、心頭白月光的意味啊,當然憐憐不是凡間弱水可比擬的啦,大佬別打我。

其實一開始還在想有沒有憐惜殿下八百年受的苦的意思,從風光無限之處一落千丈,是否還心有不甘呢。不過大佬一直看著憐憐的吧,憐憐大概早已適應且釋懷,花城也是懂他之人,故此解大多不準。

謝憐:
多次行過花間,我卻無意欣賞,
一半因修道,一半因你。

萬花叢中過 片葉不沾身啊

這兩句中有「修道」,那就該是指憐憐了,(畢竟若是花大佬應作「不緣修道只緣君」_(:з」∠)_)也側面證明前兩句說的是花城的心思。
那麼憐憐真是天然撩啊,(突然懷疑不會是花大佬故意留這兩句給憐憐寫吧_(:з」∠)_有那麽心機嗎⋯)畢竟太子年少起就心中只有道,說不為道絕對是假的,「半緣修道」更像實話,那麽「半緣君」就更動人了(*/ω\*)
而且還有個小細節,「花城」含「花」字,故「花叢」更有指人的意味,願為一朵「花」放棄一片花海。
不怪花大佬對這兩句流連忘返啊。

百度知道告訴我,「“沧海”、“巫云”词意豪壮,有悲歌传响、江河奔腾之势。后面两句的“懒回顾”、“半缘君”,顿使语势舒缓下来,转为曲婉深沉的抒情。」這畫風也很符合花憐二人啊( ̀⌄ ́)

嗯⋯反正我說服了我自己⋯不怕打臉 CP粉即使發散也發散得理直氣壯。
最後祝花大佬早日得償所願,您永遠是我的偶像,當然如果能做我師父就更好了,我也有我的太子殿下要追隨吶。
打滾(

永遇樂·記中秋神宴

花月相鄰,中秋神慶,杯酒佳宴
眾客無言,迷疑太子,望那燈光衍
淡心已早,前塵後往,應本再無人眷
卻不知、滄洋桑土,尒心永世不變

憐緣久溯,皇城牆際,難忘驚鴻一面
百歲千朝,一人為念,成絕人言狷
久而重見,千金一諾,再勿苦悲獨咽
卿知否、三千燭盞,我心綣繾


|;▽;)ノ瞎幾把填詞一首 以表對你花爆燈的激動心情
本渣的第二首詞 對韻律了解基本為零 躺平等捉蟲
填了大半才發現「憐」不能在此作韻腳 又不想重新來一遍⋯⋯就 當作並肩成王的意味吧(((

BGM: 你那麼美 (金韓一)
BGR(Background reading): The Death of the Moth

政治考試。
嘗試表現女裝男孩子和有點秀氣的男孩子。
這部漫真的超熱血超棒。雖然不追AKB48但還是看得很開心。強推!

歸去·來兮 一【耀朝/無差】

       “媽的!亞瑟·柯克蘭,你他媽給我繼續走啊!”
       “艹!這樣就不行了嗎?!”
       “好不容易逃出來——!”
       “撐住!撐住!”
       “靠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瘦削的身軀沉重地倒下,草葉與血花四濺。紅眼的白兔驚慌逃竄,絨毛上沾染了點點污漬。

        王耀盤腿而坐,隨手撥弦,古琴旁的小鼎向外飄著清煙。
        木門突然被撞開,一隻兔子飛奔而入,輕盈地躍上桌案,瞪大眼睛望向王耀。王耀抬眼望他,片刻失了血色。只見原本潔白的絨毛,已漸漸變得焦黑!
        王耀伸手把兔子攬起放入小鼎中,兔子微微瞇眼,踡起身子,耳朵輕輕顫動。絨毛又緩緩恢復原樣,鼎中本清澈的藥液卻是一片渾濁。
        “阿乾,怎麽回事?”王耀待白兔打點起精神,輕輕開口。阿乾甩甩腦袋,跳回桌案上:“有人受傷了,在外面倒下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王耀寵溺地撫摸他的絨毛,微笑卻漸漸凝固,“人?不,不可能……能進到這裡,還傷了我們阿乾的,必不是什麽善茬……”他說著站起身,把阿乾放到肩頭,“帶我去看看,好嗎?”
        越過門檻,王耀四處望望,嘴角又浮現出若隱若現的笑容。綠草茵茵,鳥語花香,遠處瀑布聲隱隱。這裡是他的桃源,是永遠純淨的世外之地……“有多久沒被打擾了呢?安安靜靜這許多年,老人家早就忘記‘爭鬥’怎麼寫啦……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耀!他在這!”阿乾叫起來,王耀眼神一凝,步速不變地走過去。很明顯地,那一片枝葉枯萎,花容失色,鳥獸全無。王耀在幾步外停下,一聳肩,阿乾便落下地來,他又上前幾步蹲下,撥開茂密的花草。
       一個金髮男人面朝下躺著,背上一雙烏黑的翅膀傷痕累累,衣服也是漆黑,與血混雜著發出腥味。王耀皺眉把他翻過來,卻是一失神——那張臉驚人地白淨,在點點血污的襯托下更顯純良。眉毛有些粗,緊緊糾纏;睫毛有些長,似乎在陽光下閃光。
       王耀一動不動。過一會他伸手把男人攔腰抱起,讓對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然後他起身,大步向屋裡走。
       阿乾連忙跟上:“耀!耀!”王耀這才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他。阿乾瞧瞧分別被男人的腦袋和手臂佔據的王耀的雙肩,悶悶地,“……耀不是說他很壞嗎?”
       王耀側頭看看那頭亂蓬蓬的金髮,垂下眼——“阿乾,我也清閒自在了這麽久啦……這,大概是我的劫罷。”
       “劫?”阿乾豎起了毛。“果然是壞東西?……耀,躲不過了嗎?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躲什麽?大概是有了他,我才完整。”